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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听他的语气生淡,以为他并不在意淮家小姐被提亲一事,心中更加的苦闷难受了,不知不觉间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兮兮道:“我家小姐也真是倒霉,上个月县令的长子突然害病卧床不起,请了多少的大夫郎中都没辙,偏偏遇上一位道长,那道长也是疯言疯雨信口雌黄,说是后院无主阴物作祟,要让县令的长子娶妾冲喜。随手一挑,还就挑上了我家小姐……”
“淮叔伯答应了?他向来疼爱淮霞,怎么可能同意让她去给一个病秧子做小妾?”
“不同意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民不与官斗,要说婚嫁之事,小姐与大公
子情比金坚,谁为良配老爷他心中怎会不知晓。”
“可恨我父亲离世得早,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父亲在世我一定让他给我们……”
“桓公子,如今你当家做主,自己的婚事还是能够左右的。只要你一句话,我家小姐便可脱身囹圄。小姐在屋里哭了许久,无论老爷夫人怎么劝解茶饭不思,莫不要让她哭瞎了眼,桓公子快去看看吧。”
桓温不敢私闯,又听知秋姑姑鼓动了几句,这才动身叩响了淮霞的闺门。
“淮霞,是我。”当桓温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时,屋里的哭声戛然而止了,桓温有些紧张的搓了搓衣袖,正愣神之际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淮夫人,见到是桓温,两人相互问候了两句,特殊情况淮夫人也没顾上礼节,就让他进了外屋。桓温在茶桌前坐下,丫环恭敬的上前伺茶,桓温关心淮霞,就多嘴问了一句她的情况。
“事情我都听说了,淮妹妹在吗?我有些话想要对她讲。”
岂料听闻此言的淮霞,刚刚止住的泪水,眼眶红肿尚未褪去,又再一次的热泪盈眶不住决堤。她缓步从屋中走了出来,整个人也不似昔日那般开朗活泼了,许多断绝来往狠心的话语都还没有组织好,就见两只红的发亮的冰糖葫芦递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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