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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母回答:“就在下月初八。”
桓温心中有数了,一挥衣袖如此道:“我们先想想别的办法,初八之前如果能够有法子退婚自然是最好,如若他们要硬娶,以强权压人,介时前晚我便带着淮妹妹出城逃去。请淮叔叔婶婶放心,桓温就算亏待了自己也绝对不会让淮妹妹受一点的委屈。”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淮父淮母相视一笑,两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父亲与母亲皆离开了以后,回想起桓温方才的话来,淮霞粉嫩的小脸上又添了一抹绯红,尤其是拿着那两串冰糖葫芦的手,也无意识的有些发颤。她是惊喜的,万万没有想要桓温在知晓婚约的事情之后居然还愿意带她私奔。
私奔,这可是在民间话本中才会出现的情节啊,就是因为现实里受制太多,人活一世,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父母家族的生死存亡不管不顾,尤其是男子难以舍弃的更多……可是桓温今日居然真的对她说出了那话,是不是证明,在他的心中她的地位之重
“我早该向你家中提亲的,若非前几年为了为父亲守丧……”桓温自责万分,此时的淮霞心中感动,哪里还由得他这般自责,立刻抬手捂住了他的唇。
“别这么说,那是你应尽的孝道。元子,说真的我不怪你,反而还很感激你,要不是你今的那些话,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了。当时他们态度强硬甚至搭上了好几名家丁,我躲在屏风后面瞧着真是敢怒而不敢言,我就想着,若是非要我嫁的话,我倒情愿死了。只是,事情真的会有转机么?”
转机,会有的吧。
也许。
当晚回去时桓温做了最坏的打算,他打点好了一切,只待第二日遣散仆人将家中的钱物分发下去,忙完已是夜深之时。桓温早就已经把龟卜的事情给忘之脑后,却没想到就在他关上书房的门之时,一个转身,袖中的龟甲便掉了出来,铜板落地间他慌慌忙忙的去拾起,只记得映入眼中的是带有花纹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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