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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温出言打断了我的话:“你胡说!我父亲平定战乱有功,那都是他自己的努力,与区区一个龟
甲何干?”
“是吗?”我起身逼近他,“难道事到如今,你还相信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龟甲吗?想想县令退婚一事,你心里还是有几分相信的吧?在那之前你占卜过吧?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你……你不要再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占术不是你能参悟得透的,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如若不然……早晚你会被它的强大吞噬理智,变成一个贪婪暴戾的怪物。”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这些事情在典籍上从来就没有记载过。”
我眯起眼:“你以为我是个江湖骗子?”
“难道不是吗?”桓温的态度强硬,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反而护住了袖中的龟甲。见状,我的心底沉了沉,真不愧是父子啊,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我和你打个赌吧,四十年后,我会再来找你。到时候,你一定会为你如今的举动感到后悔。”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格,还真是,难办。
店中还有别的事务要处理,我也得回去准备着张罗搬家的事宜了。我拱了拱手,就此告辞。当然,离别时桓温并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看,出店时我的余光一瞥,正巧看到他与掌柜的交谈的身影。
呵,这小子,应该是在打听我的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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