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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赶回店里的时候,就见杌荒和大石头正因为店里的生意忙的不可开交,客人被安置在了后院一间比较偏的客房里。我火急火燎的穿过长廊赶去的时候,没想到我身边的朔居然不着急了,甚至还慢条斯理的开始给院中的那棵梧桐小树浇起水来。
“你……没毛病吧?”我皱眉,对于他的此举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人是来找你的。”
“我知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的意思是说……我认识那位客人?”
“岂止认识?天狗祸斗,所过之处灾祸连绵,被世人看作不祥之兆。别藏了,想要借我们的结界隐藏你身上的妖气,你还太嫩了。”朔把手里的水勺一扔,长袖一拂间,一道人影便栽倒在了我的跟前。我往朔的身
边靠了靠,打量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装聋作哑的男人,从上至下,又起身上前抬起了那人的脸。
粗糙的麦色皮肤,凹陷的脸颊,以及极重的黑眼圈,男人穿着一身破布麻衣,被勉强扎束起来的头发凌乱,嘴唇因长久的干渴也开始泛白。在我端详他的时候,他那双浑浊的眼球一动不动,只是偶尔本能习惯的眨巴两下眼睛。
“能说话吗?”我问。
男人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很是困惑无辜。
我笑道:“你不是丧失五感了吗?听觉还在?不过这样更好,你没打听过我的真实身份吧?我可是妖。我承认我治不好你,但是让你活着走出去呢也会坏了我做生意的名声。我给你两个选择吧,要么你自行了断,要么……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男人或许以为我是在跟他开玩笑,不以为意的偏过了头,挣扎间拍开了我的手。男人站起身来,自顾自的拍了拍自己弄脏的衣服,转身就走,却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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