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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然不是。怎么,难道你们住店还要分高低卑贱的?”
“不敢。”被我审视的目光一蹬,店伙计缓缓地低下了头,但他依旧没有想要松口的意思,我正欲开口,就听到我的身后传来了中年男人讥讽放肆的笑声。
“呵,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跑出来与我争了?小姑娘,我很欣赏你的胆识,但是你小小年纪考虑不周也属人之常情,要么还是请你家大人出来讲话吧?”林员外一张肥胖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他优越感十足的取出丝巾开始优哉游哉的擦拭起手上戴着的金戒指起来。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他身侧的马车里缓缓的走下来了一个人。那人面容矜俊眸光深邃,黑裘披风狐尾为领,高挺雄伟的身姿如同‘任尔东西南北风’中所描述的不偏不倚的竹节,修长的双腿被长靴包裹一步一步的踩踏在台阶和地面之上,威慑感十足。
众人一时间都有些看得呆了,哪里知晓人间竟有如此绝色的男子,气质与容貌并存,都是属于顶尖的存在。尤其是当他走下台阶时,竟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威严之感。
“敢问阁下是……”林员外不愧为商人,见风使舵的那叫一个快啊,立刻改变了语气和态度,一副想要结识友人的诚恳模样。只是很可惜朔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径直走向了客栈的大门。
看那群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模样
,我有些忍不住的捂嘴偷笑,快步跟上了朔。赤乌手里的缰绳也被店伙计接过了,他十分疑惑的看了店伙计一眼,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受,那感觉就好像是心中有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呸!早说了那么多干嘛?真是白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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