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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着从书房里面拿出的医术,雨裁习惯性的咬着笔头,沉思了好一会,才把医书之中所描述的与老板在对症下药时所做的一些轻微修改给对比书写了下来。而烛就飘忽在她的身侧,身形不定,宛若随时会被风吹散的云烟。
“其实在敌军破境以前,我是从未设想过也继承爹爹的遗志的,毕竟他也说过,女孩子家家就该学些应该学的,这样日后有了涵养礼仪,也好挑选一个中意的夫家……”
烛问她:“那你如今可有心仪的男子了?”
说话间八卦的意味十足,俨然如一副知情好闺蜜的模样。
“才没有,而
且,就凭我如今的身世,哪有人能瞧得上我啊。与我同龄的女子也有即将出阁的,而我……于我而言,婚嫁之事还尚早。再说,你日日与我在一起,形影不离,我有没有心仪之人难道你会瞧不出来吗?”
“这要怎么瞧啊?”
女孩微微一笑,科普说:“大多数女子在见到自己心上人的时候都会有这几种反应,比如说脸红心跳、再比如说支支吾吾说不清话、再比如说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忽然变得温婉了起来。”
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于是,在后来的好几天,一旦雨裁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出现了她话中所述的那几种情况时,烛都会在她的身边补上一句:“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一开始还算是正常,至少被烛误解的都是些相貌堂堂的男子,可事情越到后面越是不对劲,这家伙居然连女子和动物都开始算在其中了,弄得雨裁那叫一个恼羞成怒心烦意乱。
冬日里留给她的炭火越来越少了,雨裁也不说,夜里她时常靠着烛温暖的烛身取暖,好几次都是因为自己睡得迷糊了一不小心扑到了烛火上,身上也多了许多的烫伤。她也不说,一声不吭的,仿佛那些烫伤根本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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