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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离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珊珊来迟的朔,说:“本来我是很担心的,但是赤乌说了,以你家夫君的本事,没一巴掌把那劫云给拍散了都已经是给老天爷面子了。”
我忍俊不禁,反问她:“阿离,你也是妖,那你什么时候需要渡劫吗?”
叶卿离拿过手边的糕点,挥了挥手,解释说:“你们还不知道我的来历吧,我本体为孰湖。崦嵫之山,有兽焉,其状马身而鸟翼,人面蛇尾,说的便是我们。
昔日族群辉煌之时,我们生而得人形,位当与昆仑山神明陆吾平级,然,招致灾祸,势不如前,强者闭关弱者流离,族若散沙。天赋俱损,修炼之辈也再无能者。不过,我有我的人偶足矣。”
“原来如此,你今日的手气不佳啊,牌都凑不成对。”
叶卿离有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还好我没跟这赤乌侍卫赌上银两,否则连晚饭钱都要输光。”
“阿娘,我赢了不少,赤乌护卫的手气虽好,但不如我。”雨裁单手杵着肥嫩的小脸,她的个子不高,在与众人玩弄牌局的时候,悬空在椅子下的小脚荡呀荡呀,连带着别再她后腰的两根红绸带上挂着的铃铛也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捏了捏小女孩水润的脸颊,我嗔怪说:“怎么能这么没
礼貌,阿离唤赤乌侍卫可以但你得叫赤乌叔叔或者哥哥,懂吗?”
“知道了,赤乌哥哥,刚才是雨裁无礼了,雨裁请你吃糖。”
“孺子可教也。”我赞叹了一句,才反应过来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我带着的两颗果糖不见了。而注意到我视线的雨裁朝着我笑了笑,偷偷的做了一个鬼脸。
这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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