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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玩得累了,香汗淋漓,她坐在假山上,朝蚩离伸出了手,蚩离毫不犹疑的顺势一拉,坐到了她的身侧。她晃动着自己手中的长线,目光始终不离天上高飞的风筝。
她问蚩离:“阿离,你说,人又不是风筝,可是为什么,阿爹阿娘,院子里头的人,院子外头的人,就好像被人揪住了身后的尾巴,半分不由己呢?”
他沉默不语,其实是把她的话给放在心上的,只是她那时不知,也不过是随口一提。
“风筝,送给你。若是下回先生又打你手心里,你可以放放风筝,这样,心里头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林鸢十分利落的收回了风筝,递给了蚩离,蚩离看着风筝上绘制的雄鹰模样,伸手接了过来。
自那以后,她成了他唯一的救赎。
“林鸢……”尽管是在睡梦之中,蚩离的口中也不免喃喃着那个令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师父,在说些什么呢?
朱无心端坐在床边,又实在忍不住
自己心中的好奇,悄悄地靠近了些,才能够听得真切。
“林鸢……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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