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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听得云里雾里的,但见自家主子走了
,也就只好悻悻跟上。眼瞧着周围的黑雾散去,望向那两道叠加的背影,众多修士们却止步了。
也许外人不知,但他们又岂会不知,杀生偶从来就只是工具。而今,魂灭偶生,那只偶也只会遵循自己唯一的准则与宿命,以一己之躯供主驱使,绝对服从它唯一的主人的命令。
没有灵魂的工具,不知疲倦与痛楚,又岂是久战力竭的他们所能比拟的呢?此事只能回去禀告家族了,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多派出一些能者,哪知道一只杀生偶而已竟如此难以擒下。
……叶卿离也忘了自己走了多久,多余的疼痛给予的只剩下麻木,肩上的沉重反而压得她安心。
她一边走,一边对他说,亦像是喃喃自语:“阿雁,你知道吗?其实并没有什么援军……火神没有伸出援手,而老板娘却还要我在困境之下解除另一个困境……”
“我……好累,有时真的好累。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即便像现在这样拼上了一切,我还是想要对那个人说。嘿,我来……赴约了。”
“也许真如你所说的吧,睡醒之后的每一个明天都会与众不同,可我却再也无法见到你。你这个傻瓜,你不是说,最害怕变回原来不能动弹的样子……你怎么就……又变回去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害得你与我一同受苦受罪……也许当初……也许当初,我不那么执着将你练成偶就好了……
“你……在那个世界没有我陪啊……你,一定不要哭……”嘴上说着不哭,叶卿离的眼泪却如豆大般的雨点儿落下,她手脚无力,终于滑倒在一处斜坡上。
手里的长剑不知去了何处,她一头朝前栽去,可是还不等额头与面前的石块来个亲密接触,一堵坚硬又柔软的肉墙挡在了她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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