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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贺瑞猜她以为他还想亲。
这个动作太单纯了,露出她那截仍挂着水珠的纤白脖颈。
彼此都是第一次接吻,他掌握不好力度,似是重了,此时她的唇被吮得潋滟红润,水渍晶亮。
云贺瑞不禁又亲了亲。
他收了力,只是浅浅地啄着她的唇,她的嘴角,直至她发出闷闷的哼声。
“躺下吧。”云贺瑞哑声说:“该躺下了。”
裴加还是有几分迷糊在,她顺着云贺瑞按压的力气,躺倒在那张柔软丝滑的大床上。
纯白sE的天花板高高的,细长直线的灯带散发出暖hsE的光芒,她试图找点什么看,但这房间太g净太纯粹,她找不到任何能仔细瞧的地方。
所以,她只能定定地看着云贺瑞。
男人站在床边,高而瘦,身姿挺拔而修长,他伸手解开衬衫顶上的两颗扣子,露出些许肌肤,是和他人一样疏离的冷白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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