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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她思索了一下,翻出一个装修十分前卫,不同区域用了不同颜色涂料的公寓发了过去。
说是要立刻准时下班,断断续续又来了四五个人签文件,便又耽搁了半小时,路上更堵了。
等她到公寓门口,已经比计划时间晚了四十分钟。
男人像不知悲喜的雕塑一样倚在栏杆上仰头看着虚无的天空,他带着耳机,手里握着一节缩短了的盲杖。
大抵是耳机降噪太好了,男人并没有察觉她的靠近。
段宵月想偷袭一下把他耳机抓来听听他在听什么,可是在她碰到男人耳廓的一瞬间,他突然敏捷地回身,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手腕。
当意识到是纤细的不堪一握的手腕时,他像触电一般赶忙撒开了手。另一只手取下耳机,“是你吗?”
“嘶……是我,疼死了……你好凶,我就想听听你在听什么歌。”
哪怕只是握了三秒,他的手劲实在是大,段宵月的手腕上出现了红红的指印。
“实在……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手劲可能大了些,要帮你揉揉吗?”
段宵月埋怨地瞥了他一眼,但也没法从他的眼神里得到回应。说到底还是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怪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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