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的手顿住了，留在了她的体内，没有拔出来。从指缝间喷出来的水溅到了镜子上，空气里充斥着的全是他们的体液味道。

        段宵月迷迷糊糊看着镜子，恍惚间好像能看见宋城嘴角带着些邪气的笑。他以前呀，把她怼的无话可说的时候也会这么笑的。

        颠鸾倒凤地，她也不知道她后来闹着洗澡收工却磨磨蹭蹭不肯作罢的时候又流了多少水。

        宋城后来确实有些吃不消了，她也终于是洗好澡让宋城去洗了。

        宋城洗澡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她心里五味杂陈，去酒柜上开了瓶红酒。

        喝完又觉得还是不过瘾，她很想抽烟，她在国外交得第一个男朋友的时候就跟着学坏了，烟酒什么的都来，一回国哪怕是抽电子烟也一直被老头子骂，无奈只好戒了。

        她在床头柜里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角落里的电子烟，跑到阳台的夜风里抽了一只，才觉得灵魂有些平静下来，回到床上躺着了。

        宋城洗好了，就穿了条内裤，摸索着上了床钻进被子里抱住了她。

        “怎么这么甜，是什么味道？”

        “刚去抽了根烟……”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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