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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男人会愿意主动提起“医生”——她的画是他们耻辱的证明和不得不承认的劣根性。
“哦?你知道她?”她谈论自己时有些不敢直视男孩的眼睛,索性背过身去走到了刚刚男孩躺的沙发上坐下。
“恩……我本来是学水彩的,看见她的画突然也想学油画了。”
“怎么,你也喜欢男人的身体?”盛意忍俊不禁。
男孩摇了摇头,“不是,我看见她在喊救命。”
盛意的笑意冻住了,她的睫毛抖了抖,突然觉得眼神不知道应该向哪里看,下眼睑有些胀痛,她抬眼看了看天花板。
她的笑僵在脸上,“我知道了,你走吧。”
她开始恐惧,是她选错了,这个男人不是他的猎物,他才十八岁,就已经把她看穿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在他眼里,或许根本不是一丝不挂,而是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的。
男孩直起看画的身子,“你不想画完吗?老师你画的真的好好,感觉技法几乎已经达到她的水平了,只是风格不太一样。我可以把衣服脱掉让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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