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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带我去飙车。然后风很大,吹的我耳朵疼。”
“很刺激。”
“是……”
白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总觉得秦厉钧笑的瘆人,俊美的皮囊下可能是一条凶猛冰凉的蟒蛇,随时可能把他吞进肚子。
而那锋利的眼神更像血红色舌芯,浸满危险的毒液。小剂量的毒,不至于致死,但绝对能蛊惑人心。
“老师我错了……只要你饶了我,我做什么都行。”他双腿发抖,“还、还有小风,他只是年纪小爱玩,但他不会做什么出格事的。”
“年纪小从来不是借口。”
“是…所以……”
就在白年彻底不抱希望时,秦厉钧忽然挑眉笑道:
“所以你很担心他。还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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