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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你死,”白年垂下眸子,湿漉漉的睫毛像是刚哭过,“我们都不会死。好人都不会死的。”
“好。听夫人的,不死。”
“我刚刚的样子是不是很吓人?”
“很迷人。”
裴盛如获至宝般捧起白年的双手,伸长舌头极具诱惑地舔舐他指尖上的血迹,自指尖向上舔到指缝、手背、血管,柔软的双唇带来酥麻痒意,染上鲜血后更加艳红妖娆,衬得冷白的皮肤似寒玉般脆弱无暇,血管纹路似雅致的青瓷,偶尔朝上抬眼,只露出一对美丽的桃花眼便令白年惊心动魄。
还真像一个吸血鬼。
口水和血液相融,一点点褪去血迹,露出白年原本苍白伶仃的双手。他亲眼看着裴盛把他的手舔干净,不留一丝血迹,那迷恋享受的神情像是要用森白的牙齿把他的骨头啃碎。
他怕了,想缩手,却被裴盛借着这股力推翻。
白年瞬间仰面躺在沙发上,全身绵软,意识眩晕,金灿灿的房顶露骨地昭示着野蛮的钱权欲望,像一个密不透风的棺材,是他们一辈子也逃不出去的樊笼。
这些金子好像自己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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