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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裴盛对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同时,被秦祉风打伤的地方也还在隐隐作痛。
他对发生的一切都刻骨铭心,记得一清二楚。
龟头在阴肉上蹭了蹭,裴盛提起阴茎从狭小的洞口缓缓挤进去。刚进去,狭窄又湿润的甬道从四面八方饥渴地缠上来,夹的很紧,很难朝里深入。
“啊……”
白年被顶的失声,咬紧嘴唇,翻出白眼,修长的双腿紧紧绞住裴盛的腰肢。
“你这样是不舒服吗?”
“很舒服。”
在此刻,他不合时宜地想起秦厉钧,昨晚两人刚做完,秦厉钧把他压在床板上当成狗操,甚至不会多看他一眼,只需要他一双美腿和美穴道永远为他张开,从晚上做到深夜,整场下来他要被男人压的窒息。红着脸恳求男人把精液射进来,他看到过他的避孕套,里面的精液很多,沉甸甸的,如果这么多精液烫进来一定很舒服。可秦厉钧却一次没内射过,只在他脸上射过一次,糊满他五官,黏糊糊的……很热,粘在睫毛上,有的还流进嘴里。
不过这次不同,裴盛能全部射进来。缓解一下他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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