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嗡嗡地响,手脚冰凉,血液都凉的彻底。哆嗦半天嘴唇,他嗓音嘶哑:
“谢谢您……我都忘了。只有你记得。”
白年无所谓地耸肩,“条件有限,只能送你雪捏的小鸭子。别嫌弃!”
白雪早晚会在阳光下消逝。
但裴盛视若珍宝,至少这一刻他是满足的、幸福的。
“真可爱……我很喜欢。夫人,您对我真好。”
“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吧,怎么?平常都没人给你过生日?”
裴盛的身体僵硬了。
触摸礼物的指尖也如触电般缩了回来,钻心的疼,大脑也混乱起来。
如果不是他问,连他自己都要忘了连续十年不过生日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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