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可能。但是我有要求。”秦厉钧停下手中的动作，“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们各取所需。”

        “你说。”

        “听说过壁尻吗？”

        白年瞪圆眼睛。

        壁尻？

        他只在黄色里看到过，将半个身子探出墙外，只留一个屁股和一双分开的腿任人抽插。毫无人权毫无尊严……难道现实中真的存在璧尻么？

        “听说过。你想干什么？”他警惕地竖起耳朵。

        “做一次秦家的璧尻，我答应你所有要求。”

        白年下意识摇头，“不要。那算了。我不刷卡了…”

        “不行。现在不是在和你讨价还价，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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