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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木须肉、油菜炒虾仁、鱼香肉丝,虽都是家常便菜,但浓油赤酱,色泽鲜亮,一口下去香糯爽滑。
白年忙里忙外做了一大桌子菜,还要端盘拿筷子、擦桌子……
弯下腰专心致志地擦拭桌面,眼前忽然出现一只冷白似缎的美手,手指纤长柔美,骨节硬朗有力,白年不小心戳到他的指尖,瞬间如同被烙铁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这手很漂亮,他有印象。是裴盛的手。
“我来吧。”
白年耳朵泛红,“谢谢…”
“夫人客气。”
一口一个“夫人”,他听着却耳肉里发痒。
像碰指尖这样细小的举动是再正常不过,可白年总觉得怪怪的,心底对这份灼热的暧昧感到前所未有过的悸动。裴盛于他而言就像一首禁忌的情诗,胆怯、憧憬、朦胧……可一旦他又莫名慌乱。
究竟如何是好?他做过很多次爱,用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体态,说过很多毫无廉耻的淫词浪语……可他还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滋味。
又急又乱,情愫似猫爪般时不时就在他心上挠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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