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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嘴巴还有些痛,或许是嘴角磨破了。胸口的精液似乎很难清理干净,像是粘在皮肤上,融进血肉里。
荒星的水很凉,军营里的浴室并不会特别准备热水。
纪安在浴缸里一面流着泪发抖一面替自己搓洗。
直到傍晚,他才隐约感觉到那股腥膻的味道被清理干净。
房间已经空无一人,纪安穿上白长明放在门口的浅灰色训练常服,那粗糙的布料磨得他红肿的胸口生疼。
门外有嘈杂的脚步声。
纪安本打算出去,可是又畏惧,只好偷偷趴在门上听。
“那个骚逼呢,怎么房间里没看见他。”
“指不定刚才被谁偷偷上过了,房间里那么浓的精液味到现在还没散。”
“操,早知道我也翘掉训练好了,妈的,鸡巴要硬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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