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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入瓮 4 (2 / 7)_

        宁志恒讶异地抬头,没想到师兄这么快就漏出了声音。这一眼的含义太过直白,卫良弼别开眼神,羞耻得脖子都红了。

        宁志恒还没碰他身体的其他任何部分,卫良弼已经去了两次。这个认知让他隐隐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而他也确实摸到了师弟思路的边角——

        宁志恒并不打算一下刺激所有的敏感点。只有逐个攻城略地,才能让卫良弼时刻保持在兴奋的最高峰,直到被持续不断的绝顶高潮彻底击溃。

        在精孔略微麻木的时候,宁志恒一手托起茎身,另一只手则将柔软的睾丸虚拢在掌心。湿滑带有毛茸触感的手套完全包裹住两枚睾丸,收紧之后再揉搓……

        卫良弼拼尽全力,也无法抑制喉咙中溢出的闷哼。宁志恒马不停蹄,手指弓起继续按摩睾丸后的会阴。

        第四次高潮,从疲惫不堪的精孔,到异常涨大的睾丸,抽搐不止的鼠蹊,快感的源泉连成一线,撕扯着卫良弼的理智。

        从产生猜测之后,他就在下意识地忍耐,想要凭意志强行中止这无尽的高潮炼狱。令人遗憾的是,卫良弼的几把和他明显不是一条心。

        任凭他绷紧了全身肌肉,下身还是一样失守。卫良弼从不知道快感是这么可怕的东西,和那些带有伤害性质的重刑不同,他的身体不仅撑得住,还在本能地渴求更多,只有精神被拉往无底深渊,快乐与痛苦在那里交织缠绕,将他身体里每一滴液体都榨干榨尽!

        从小腹往下,数个敏感点都在共鸣,沉沦在肆虐的欲望里。一次次丢盔弃甲,卫良弼的精液越来越稀薄,下腹一阵酥麻,这回射出的只有前列腺液了。

        宁志恒看着指尖微微拉丝的透明液体,和那对瘪下去的可怜睾丸。他思索了一会儿,单膝跪地,将那几乎麻木的前端直接含入口中。

        好像一枚炸弹在脑中爆开,恐怖的快感逼得卫良弼瞳孔上翻。宁志恒温度略高的口腔包裹住前端,每一处凹陷和褶皱都被舌尖挑逗拨弄,间或用力的一吮。麻痹的感官很快复苏,继续将快乐源源不断地塞入濒临宕机的大脑。

        约莫过了三次,卫良弼现在已经失去不应期的概念,只要受到刺激,高潮就像浪花一样一波挨着一波,而他被绑在潮头,必须去迎接那无穷无尽的,连灵魂都要吞没般的冲击。目光失去了焦点,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一直滴到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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