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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眼底深沉,从齿间缓缓磨出一字:“你——”
他偏过头,不去看满眼天真无邪的她,露出泛红的耳尖:“你不知道…你浑身都…都…湿透了…”
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全不似来时从容不迫。
殷晴这才低头一看,因是初春时节,中原热气难消,她穿得一身黄衫长裙,图个轻薄便利,现今沾了水,却是玲珑曲线,婀娜身姿,一览无余。
殷晴后知后觉,只觉他那握住她手腕的冰冷指骨一下烧起,烧得她脸颊红如绯霞,羞怯难当。
慌忙一挣,也是偏头,不敢再看他一眼。
两人都是一默,只余风声萧萧,水声泠泠。
燕归利落地解开红袍,披于她身上,冷言冷语:“你要是病了,可没人会照顾你。”
殷晴如被点穴,慌里慌张扣上扣子。
就见燕归随手捡了根细长木棍,抽出笛中剑,将一头削得锋利无常,直直往溪中一扎,他眼疾手快,落几下便是几条鱼。
看的一旁殷晴瞠目结舌,直呼:“厉害…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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