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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皑皑,东边的雪里却混着新鲜泥土。
正是慕锦燃刨酒后留下的印迹。
轩辕极很不满:“怎么不好好处理?让人看到全刨走了怎么办?”
“不会,没几个人知道这棵树下有酒。”慕锦燃从雪堆里找出自己作案的工具,开始刨。
轩辕极矜贵高冷地站在一边看。
往面往外刨了三尺多,终于看到酒。
一坛又一坛挨在一起,酒坛上系着的红绳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和泥巴融为一色。
慕锦燃把作案工具一扔,抱了两坛酒上来,其中一坛递给轩辕极:“拿着你的。”
“就抱俩?”轩辕极皱眉,轮廓线分明俊脸上很是不悦。
慕锦燃问:“不然呢?”
“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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