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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两人身上还穿着官服——一个是新升职的五官大员,一个是六品官。
景帝的太阳穴突突跳着。
与南疆私通,贩卖私盐敛财,这两项已经让他难以忍受。
慕锦琛竟然还通过买官卖官的事,把他的人手伸到他眼皮子底下来。
老子还没死,这个逆子就想上位了?
“啪!”景帝愤怒到了极点儿,拍案而起,手指着慕锦琛,“逆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父皇,儿臣冤枉啊……”慕锦琛的双腿颤抖着,连跪都跪不稳了。
轩辕极冷笑:“秦山,刘长清,你们说说吧!”
“是!”秦山卑微的匍匐在地上,“下官本是琼州的七品官,祖辈经商故手上有些积蓄。睿王说只要出得起价钱,就能把下官调到京城。于是,下官交了两万白银……”
“两万白银就能当是朝廷的五品大员?”景帝气笑了,“东州的官,就这么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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