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眨了眨眼，一把抱住那只手，当做枕头似的垫在脸颊下，亲昵地蹭上一蹭，又盯着他看了会，懵懂道：“这是何处？”

        裴寂m0m0她的头：“是福宁g0ng。”

        帐顶的朱雀图、满殿的煌煌灯火，阔大而寂静，正是福宁殿无疑。

        阿妩眼睛突然有些Sh润：“不要福宁g0ng，福宁g0ng又大又空，一个人也没有，我不要在这里。”

        裴寂忙替她拭去眼角的泪，问道：“那阿妩要去哪儿？”

        阿妩想了想：“……荣王g0ng。”

        裴寂心尖一麻，像是生出根软刺，扎破了，那些细密温热的情绪就此流淌出来。

        ——可荣王g0ng烧得已不成样子了。

        他犹豫片刻，如实道：“荣王g0ng去不了了，阿妩还有别的想去的地方吗？”

        阿妩闻言将眼睛睁大了几分，掀开被子就坐起身。她问：“为何去不了了？”

        不待裴寂回答，又低下头，落寞道：“……对啊，皇叔不在平京了，荣王g0ng一个人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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