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抬手捂住他亲过的地方，惊道：“你又不是我母后，怎么可以乱亲人家呢。”

        裴寂抱着她转过荣王g0ng的残墟，反问道：“只有你母后可以亲你吗？”

        漫天月华泼洒，他连下巴上都是清凉如水的月光，像块不世出的白璧，不得见不足惜，若有缘得见，自当抱泣于荆山之下。

        阿妩有些出神，怔怔道：“……还能有谁呢？”

        裴寂一脚踏入长明殿。

        月sE都隐没了，只窗下一方清辉，缥缈如登仙之台。

        黑暗中，阿妩听得他轻声道：“还有夫君。”

        过了好半晌，直到裴寂将她放在窗台上，阿妩才回过神来，借着月光瞧清了他的眼睛。

        很长的睫毛，被清光投到眼睑下方，织成密帘子。像极了早春的一扇窗，铺天盖地日光泻入青竹帘，打碎了，也淡泊了温度，潇潇成雨。

        她伸手去m0，触感似片羽掻过手心，忍不住道：“好长的睫毛啊。”

        裴寂垂下眼眸，静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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