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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知他二人龃龉,阿妩总是小心些,在裴寂面前提起姜去芜,亦是连名带姓,不敢叫他瞧出亲近,然此刻久别重逢,一时给喜悦冲昏了头,竟叫出了私底下的近称。
那四个字落入裴寂耳中,如指刮铜门般的尖利刺耳。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定在那张仰起的雪白小脸上,眼底夜sE如湖,浓得化不开。
轻声道:“你方才说……谁回来?”
阿妩眸光一凝,意识到说漏了嘴,正要辩解,便被他一把拎起后颈,从身上推开,继而站起身,大步朝殿内走去。
祸事了,祸事了。
阿妩急急跟上去,还不忘转身关上殿门,再三脚两步追上他,解释道:“是姜去芜,阿妩说错了。”
裴寂在榻上坐了,兀自拾了本书看起来,并不理会。
阿妩心中暗笑他小孩子气X,只能伏低做小,在他身旁坐下,又倾身过去抱住他腰身,软软地贴着他,道:“两月未见,阿妩有十二分思念皇叔,可皇叔似乎一点也不思念阿妩,才回来,便不理人。”
她身子软软的,说起话来也是温言软语,裴寂心中闷气消了大半,又听她十二分思念,险些忍不住要弯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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