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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里炎天,心里忽然有场雨淅淅沥沥下起来,将他淋得一身狼狈,那夜万般温存如石火闪逝,留不住,纷纷而去。
好半晌,他终于出声,打破如山寂静。
半日不语,声音也哑得吓人,滞涩的话语,从喉间缓缓滚出来。
他道——
“好。”
自这日不欢而散之后,接连许多日,一直到八月将尽,裴寂都不曾主动同阿妩说话,连盯着她看的时候也少了,偶尔与她四目相接,便飞快转过目光,好似不曾看过她半眼。
阿妩忙着查抄贺府家产之事,心下虽有些憋屈,一时倒也无暇顾及太多。
问斩贺允中的日子,便定在九月初。
驾前为臣二十载,贺允中捞到的油水不可谓不多,单是清点府上的小厮婢nV便点了整整半日,更不必说抄出来的金银财物,不值钱似的堆在库房,连茶碾子都是白玉镶金的,加起来直抵得上小半个国库了。
廊外几株白玉兰,香过了一夏,此时正大片凋敝,扫过了又经风而落,不过半日,便铺了满地白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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