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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妩搁下笔,终究没忍住,先开了口:“这砚台哪里酸了?”
裴寂听得她问,唇边还噙着一角笑,正yu回答,又想起什么似的,神sE黯了几分,语气也淡下来:“不过是刻了几个字罢了。”
他不再开口,二人间漫长的留白过后,仍是阿妩先忍不住,追问道:“是什么?”
裴寂侧首,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她,黑眸清而润,看一眼便觉风起——该是洛水边的风,才这样凉凉地吹到人心上。
隔了这么多日的冷落,便觉这一眼分外可贵,阿妩想他再多看一会儿,却又被他看得心慌,心里打起了小鼓,一声快似一声。
他站起身,理理袍袖,一步步朝她踱来,行至案前,将那砚台往她面前一搁,脆然一声响。
也不说话,只静静盯着她,目光沉沉,好似望不见底的深潭。
阿妩小心翼翼拿指尖将砚台推正,细细看起来。
上刻八字铭文——“楼外见云,秋眸一脔。”
“这意思是……”阿妩有几分迟疑:“只道尝鼎一脔,这秋眸一脔却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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