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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年里,故人接连远去,只剩下一个病重的父皇,阿妩日复一日温书、习字,却觉得自己的年华已然陈旧如窗下的书,左边的读罢了,摞到右边,一如日月轮转,此消彼长。
直到皇叔回京。
宣德门外回风灭雪,他骑马而来,只轻飘飘看她一眼,便如吹走了经年的灰尘。她以为他都忘了,以为后来的缠绵都只是他偏执的占有,却在山道间听他说,她那日的衣裳很好看。
被翻了页的过去重又翻回来,温热如昔。
后面这截,她没说出口,只将头往他肩上一歪,轻轻靠着。
见她靠过来,裴寂心里一软,道:“这便是了。那年京中接连两次大丧,连带着北地都动荡得很。”
他拦腰搂过身边人,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四目相对间,轻声道:“后面两年,也曾想过皇叔么?”
阿妩垂眸不语,过了会儿,环上他脖颈,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不及分离几寸,他便伸手扣住她后颈,连啃带咬地,重重亲了回去。
马车中的缠绵,总让阿妩想起他某次的粗暴行径,故而才亲了一会儿,她便伸手,将人推开。
呼x1交缠间,二人都有些喘息,裴寂又抬手掐住她下巴,偏头逐吻而上,扶在腰间的那只大掌挟着滚烫温度,g扯着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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