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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 (4 / 11)_

        她这样问,本意只在试探,而并非征求他同意。

        儿时皇兄们次第进学,她虽深得圣宠,却从没个夫子来亲自教诲。打从一开始,永宁帝便没想过要让这个小nV儿读书,他宠Ai这个nV儿,不过如栽春树,闲时修剪枝叶,只不会问树是否想离青天再近一些。

        哪怕大梁从来便有“不论男nV,嫡子为储”之说。

        那时在长明g0ng读书的日子,是她撒娇求来的,后来的天子器重,是她勤学所得,乃至如今大梁的太平之景,也是她一手织就。

        天下于她,自然顺理成章。

        阿妩站起身,理了理被r0u皱的裙裳,面容依旧清丽柔婉,却较来时更添冷意,如海棠上落了层薄雪,远看如雾,近观便恐亵渎。

        她问:“还有旁的事么?”

        永宁帝闻言,费力地撑起身,左右m0索,从角落里m0出一个瓷瓶,不算大,胜在瓶身光洁如玉,上绘云雾江山,每一笔都暗挟风霜,绝非俗品。

        他枯瘦的手捧着瓷瓶,两厢对照,更显苍老——帝王虽贵,也是一身凡骨,老了要生斑起皱,动作间尽显苍迈迟缓。

        待颤颤巍巍将瓷瓶递了过去,他声音已然有些中气不足,缓声道:“这个赠你,聊表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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