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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空洞,神思不知游离去了何处,口中又喃喃道:“……要有一点恨才好,有一点恨,才记得,才能沉到底。”
他要这颗帝王心,坚y如舍利,沉珠在渊。
裴寂闭目,淡淡道:“你若不是她的父皇,不是我的皇兄,我必不容你活到今日。”
永宁帝似已倦极,懒于应付人事,半阖着眼道:“你不是早该知道了么,从输了那盘棋,你便该知道会有今日了,今日何必又来扰我?莫问,莫问,且由着我长睡一场罢。”
裴寂抿唇不语,眉间升起一丝怒意。
正要走,忽又想起什么,他道:“你的好儿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半晌无回音。
又等了约莫盏茶的时辰,裴寂见他闭目不动,以为他已然睡去了,转身预备离开,却蓦然听他道:“天下有弑父的儿子,也有食子的父亲,你此生注定无子,又怎能T会这其中心情?”
他抬起枯瘦的手,轻轻挥了挥:
“……罢了罢了,十二,去吧,去陪着她,陪她看看日月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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