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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现缺尚书,侍郎为长,但此人在朝中根基不稳,要动他也并非难事。
杜鹤卿否定道:“何望春虽为人嚣张,实则sE厉内荏,盗窃国库的事,他没这个胆子。”
“户部尚书徐砚?听闻他去年买了新宅子。”
杜鹤卿笑笑:“他是个一毛不拔的,攒钱这么多年,原来只是为了换所宅子。”
又否之。
阿妩迟疑着道:“……还有一人,礼部侍郎许洹,这一年来,他送了不少礼给朝中大员。”
眼下国库吃紧,官员俸禄也缩减几分,他哪来许多银子做这样阔事?
杜鹤卿置碟的手微顿,叹了口气:“这等小人,倒也不必十分周旋他。”
那便只剩……
阿妩放在膝上的手微握成拳,终是缓缓道出那个名字:“参知政事贺允中,大人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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