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好没道理,她竟然想起沧州日暮,想起不该想的人。
杜鹤卿将那些落红在桌上细细聚了,拢作一堆,又拿帕子包好,方道:“殿下如今在明堂之上,可还觉得坐得安稳么?”
阿妩道:“大人何出此言。”
杜鹤卿正sE道:“在臣看来,是狼顾胁息,恐遭篡逆之祸啊。”
阿妩问:“大人是指——”
杜鹤卿道:“荣王不是狼?莫非殿下将他当做狗吗?”
阿妩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又觉怎么洗也洗不清,只能不作声。
杜鹤卿劝道:“即便眼下没有,殿下也该早作打算。如今北地二十万大军,平京十二卫,尽在荣王掌控之中,殿下即便不能斩草除根,也该培植势力,与之分庭抗礼。”
分庭抗礼。
阿妩有些恍惚,睡在一张床上的人,要怎么与他分庭抗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