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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袖更是不行,举止之间只微微抬手,袖子便顺势滑落,皓腕与雪臂次第显露,他只瞧一眼,便觉身下炙y如铁。
二人僵持片刻,裴寂仍旧只顾着擦他的剑,阿妩冷哼一声,终是懒得再与他置气,只将小窗帘子掀开一角,窥视沿途闪烁风景,闷闷不发一语。
过了片刻,响起极清脆的一声。
阿妩余光一瞥,只见他正利落地收剑入鞘,雪光寸寸吞没,直至空余暗金sE剑柄。
裴寂随手放下剑,抱臂往后一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阿妩被他看得有几分心虚,双手扒上窗沿,别过头去,佯看风景。
清冷的嗓音在身后响起——“生气了?”
阿妩学他惯常模样,嗤笑一声,道:“怎敢。”
裴寂盯着她背影看了会。
雪白衫子下隐隐显出蝴蝶骨,呼x1间一起一伏,风流娇弱。浅青sE襦裙本该遮掩住无双风景,却因她微伏在窗边,教披帛g勒出脊背曼妙曲线,引人遐思。
他轻笑一声,伸手拉住那披帛一端,轻轻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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