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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第一步就是毫无理由,若即若离的疏远。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他说什么,提什么,我不仅不发表看法,也不持反对意见,而对方虽然不是毫无察觉,但等他察觉出这段感情的不平衡,以他对我的感情,必然会率先怀疑自己。
果然,凌乡开始在我面前小心翼翼起来,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带着半讨好的自卑感,以及下位者对上位者盲目崇拜的卑躬屈膝。
而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他说有个新开的餐厅很不错,想尝尝,我虽然嘴上说好,也跟着一起吃,但在他问我想吃什么的时候我只用了两个字就打消了他所有的积极性。
“随便。”
我悄悄瞟了他一眼,然后埋头喝茶,在满意地看到对方失落的模样,以及虽然生气却不敢出声怼我的表情时,心里暗爽了一把。
现在回想,其实那个时候我早已对他没什么感情,否则不会这么伤害他。
或许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已经足够亲密,或许他这个Omega我已经操腻,总之,在对待一个陌生人时我都会打哈哈装足了人模狗样,但在自己的Omega面前,我却本着故意伤害的目的,在各个方面打压,随意拿捏与他。
可即便这样,我也不认为我有什么不对。
我顶多算是在道德上亏欠与他,但这个世界,既有法律都管不到的事情,道德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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