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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通话恢复,Alpha哑声开口,“宁宁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和我道歉?”
我将手上的精液和淫水一下一下蹭在Alpha的枕巾上,调侃道:“不要生气了嘛许许,我错啦。”
“宁宁又怎么会错?”
许幽燃的声音越来越冷,“怎么说你和酆邺的婚还没离,我名义上还是你的竹马,实际上顶多算你的情夫,他叫你一声老婆,你答应也很正常,哦对,其实你也可以像他说的,这婚呢,你也不用离了,这样你就可以和他一起还那个小公司的债了,听凌乡说你的房子和车子只填补了三分之一不到,要不你把你自己卖给我,肉偿抵债,我呢,念及咱俩这么多年的感情,替你还了怎么样?”
电话啪地一声被撂下,看样子许幽燃这醋喝了不老少,醋味挺浓,隔着电话都能闻见,我努着嘴捻起Alpha枕巾的一角扔在地上,将通话语音弄成文件发给了凌乡,很快,对方回道,“这可以算作辅助证据证明酆邺挪用公款,他的律师已经在走撤诉的程序了,所以你若想和他离婚,估计私了的可能性比较大,至于你名下的房子和车子,虽然被用作抵押,但有我的人在,等你们离婚,这些也都会悉数归还。”
“果然有钱人就是厉害啊。”
我给许幽燃打了个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吃饭,顺便换上他最喜欢的那套镂空睡衣。
怎么说这个火是我挑起,怀孕也过了头三个月,今夜就好好满足他吧。
我从保险箱里拿出备用钥匙插入锁眼,打算给许幽燃做一顿美味的晚餐。
“这……这怎么打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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