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乡正色道：“我虽然恨酆邺喜欢上了你的宣宁，但我从始至终想报复的人只有酆邺一个，我不想伤宣宁的。”

        许幽燃松开手，深吸一口气，“凌乡，你是一名律师，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你的所作所为都像一个法盲一样孤注一掷地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去报复，好，既然你一直强调你从没想伤害宁宁，那我再问你一件事。”

        凌乡理了理衣领，“你问。”

        许幽燃盯着他的眼睛，“若我那时没有跟在你和宁宁后面，你还会选择在酆邺出刀的时候拽他一把，然后赤手空拳地去抢酆邺手里的刀吗？”

        “……不会。”

        凌乡认真地回答道，“我会选择和酆邺同归于尽。”

        许幽燃闭了闭眼，“凌乡，你对酆邺，真的无药可解了。”

        凌乡惨淡一笑，“哥，你永远也不会明白，而今的我就算拥有再多金钱，也不会幸福，只有酆邺痛苦，我才能舒服。”

        “凌乡，有句话曾经我问过你嫂子，现在我也想问你。”

        “……你问。”

        许幽燃的语气充满了无可奈何，“为这么个渣男赔上一辈子，真的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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