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梦揉了揉段鸢的脑袋，“小洲才咿呀学语的时候，华年就逼着小洲识字，才1两岁的孩子话都说不利索，年华就逼着他看论语，有些字小洲记不住，年华便对他非打即骂。

        “我不常进宫，很少见到年华和小洲，这些都是听人茶余饭后说的。但是宫宴的时候也见过小洲几次，1次是他3岁的时候参加除夕宴。

        “别的孩子3岁的时候还在爹娘怀里撒娇，他3岁不哭不闹坐在席间1副怯生生的样子，直叫人心疼，第2次是他5岁时在演武场。

        “才5岁的孩子就被年华逼着到演武场练武，那孩子练习扎马步1练就是1天。第3次是在送你2哥去国子监的时候，小洲也只比你2哥小了1岁，国子监里的其他孩子都在玩，只有他坐在位置上安安静静看书。

        “后来你阿爹和我都会去国子监接你2哥放学，又见过小洲好几次，每次他都书不离手，永远是1副小大人的模样。小洲也很懂事，见了人都会行礼打招呼，但我看着觉得1个孩子这样并不快乐。

        “这也是后来生了你3哥和你之后，我和你阿爹对你们如此放纵的缘故，孩子嘛，只要能明是非就行了，跳脱些便跳脱些，也比死气沉沉的要好。”

        段鸢听到这心里很不是姿势，难怪慕容洲学富5车，原来是被逼的。

        “后来呢，后来他的腿是怎么断的？”段鸢接着问。

        田梦叹了口气，“这都是嘉帝病重之后的事了。

        “小洲8岁时嘉帝病重，皇子之间为了争夺太子之位竟是手足相残，1次在狩猎场时，小洲的马受惊，小洲不慎坠马，便是那时摔断了腿。

        “但这对小洲来说何尝不是1种幸运，皇子们为了皇位手足相残，但是皇室规定只有身体健全的皇子能继位，小洲废了双腿没了竞争能力，因此在那场夺嫡之争中，幸存了下来。

        “但没过多久，小洲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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