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段鸢的声音又响起,似是催促,1声比1声高,周围本就是住人的厢房,夜里又寂静,她这么1喊,将周围住的小姐们都惊醒。
听到段鸢的名字,她们再困也起床披衣出门查看。
听着周围的动静越来大,探出头的人越来越多,段鸢眸底1片冰冷,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段鸢继续跪拜,“太后……”话未说完,屋门被人打开,太后终于出门,却1眼见到了段鸢身上刺目的血迹。
她身形1踉跄,那张素来高傲的脸变得煞白,红梅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她颤抖着手指着段鸢,“你、你把鸣儿怎么了?”
段鸢缓缓抬起头,那张脸也染了血森然如修罗,她跪直身子故意不压低声音,像惊讶更像是逼问:“臣还未说是何事,太后怎知是世子出了事?”
此话1出周围偷看的小姐们面面相觑,太后口中的“鸣儿”,段鸢口中的“世子”莫非是蜀地世子尹若鸣?
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后也察觉到自己在心慌之下失了言,靠着红梅的搀扶才强打起精神重新问:“郡主请的什么罪?”
她表面故作镇定,声音却带着颤抖,鸣儿可不能有事!
但是看段鸢身上的血迹,她的心又不由地1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