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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心里又升起些许的不痛快,这才聊了两句,就当着面叫“恒之”背地里也叫恒之的。
他们认识这么久,段鸢还每次都客气地叫他“瞑大人”呢。
“还有1件事在下要提醒郡主,徐怀苍毕竟是徐国的人,郡主开口恒之,闭口恒之,当心被人说是与敌国关系密切。”暝夜不动声色道。
“多谢瞑大人提醒。”段鸢敷衍,她可不会在别人面前提起徐怀苍,那就没人会听到她这么叫了。
看段鸢那个态度,暝夜心中的火气更甚,突然1把将段鸢桌上的瓜子1扫,全都扫进了渣斗里,然后什么话也不说甩袖离去。
“你这人怎么糟蹋食物?粒粒皆辛苦懂不懂?”段鸢冲着他的背影嚷嚷。
“快到晚膳时间,郡主吃这些当心吃不下饭,还有,你嘴唇干得像大旱3年的地,多喝茶水降降火。”
暝夜的声音闷闷传来,段鸢“噗嗤”1声笑出声,这夜叉还怪可爱的。
莫名其妙生气,1边气呼呼还能1边说些关心人的话,果真是好男人都是别家的,只是,他在气些什么?
段鸢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只觉得1阵火辣辣,确实是不能再磕下去了。
听了暝夜的话灌了好几杯茶,顺便解开徐怀苍送的包裹看看他送的是什么书。
才1看到封面她的动作便顿住了,从躺椅上翻身而起坐正,又翻看了下面的几本,脸色越来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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