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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月霁。(四) (1 / 5)_

        竹月霁。四

        萧燕支给言霁脱了外衫和绣鞋,又cH0U解了她发上的簪子。床褥铺得平整,面料触感有些凉,感受到暂时的凉意,言霁没有乱动,只是乖顺地任由他将自己摆在榻上。

        萧燕支至窗前点了一只信号烟火。他方才记号留得匆忙,燃支烟火以免副将没看见以为又失去了他们二人的行踪。略略处理好了手头的事,他想到该给言霁请个大夫来,又担心这样的事若是请了个男大夫多有不便。言霁的医术尽得神医衣钵,若她此时仍有意识能给自己开药方,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他复行至床畔,见言霁醒了过来。

        言霁微睁着眼,却又不知道在看什么。向来清冷平静的眼眸这时满是委屈与妩媚,带着漉漉Sh意,直接撞进了萧燕支心口里。内衫领口挣松了,露出里头浅蓝sE的兜儿衬着没遮住的莹白无暇肌肤,虽然只有脖颈与锁骨的一小角,却已经足以g人绮思了。

        “言霁,你还能不能给自己开张方子……”萧燕支见她这模样,一时竟不敢直视,小心的问了话作试探。

        她转了视线就这样望着萧燕支,脸上被打的红印没有散,这下肿了起来,不说话,忽然就呜呜哭了起来。像受了欺负的猫咪似的,喊着萧燕支的名字低声呜咽,一声一声也像猫咪的爪子,挠着萧燕支的心尖儿,让他也难耐了起来。

        她就这样一阵阵的,忽然拔高了声音,哭着喊了声寒衣。

        寒衣是萧燕支的字,相熟之人都是互称表字,他第一次见面介绍时就说了自己的字,但言霁向来都是喊“二公子”或者直呼其名的,他以为言霁并没有把他的字记着。如今这样的情况下她第一次称他“寒衣”,“寒光照铁衣”,如此冷冽的二字在这般境况下也泛着丝丝缕缕的甜腻与暧昧。

        萧燕支看着言霁不自觉地蹭着褥子,双腿相交磨蹭,腿根夹的紧紧的,又看向她婆娑的泪眼与紧咬的嘴唇。忽然心里头就下了决定。

        便是她明日恢复意识怨他恨他也罢,他不后悔。

        他脱了外衫与外K,上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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