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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霁感受到了他想假装自己不存在的这份心,但她确实被弄得莫名其妙的,也索X就不管他。
戌时刚过,她无事可做,身T也依旧乏着,便想灭了灯睡下了。
这时言霁听到敲门声,以后是小二,披了外衫便随口应了声“进来吧。”
没想到来的是萧燕支。他个子高,此时却微驼着背,看不出一点少年将军的凛冽风姿。他望了言霁一眼,但很快的移开目光,嚅嗫着说:“我原是想再订间房的,掌柜的说……说没有了。底下又着实冷,能否让我在屋里案几过一夜?”
言霁愈看愈觉得萧燕支可真像只犬儿,拂在额前的刘海都耷拉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点点头,眼看着萧燕支拿了披风坐在几边,灭了灯。
三更声惊醒了言霁。
她下意识地朝案几望去,皎洁的月映着萧燕支趴伏着的身影。
他披着披风,没有解头发,就这样支着胳膊伏在小几上。
看着看着,言霁就不舍得了。萧燕支赶来救她时就必然是快马加鞭,一根弦崩得SiSi的,昨晚又闹了接近一晚,他恐怕几乎没睡,如此算来,他也累着了。
于是言霁唤醒了萧燕支,让他换到榻上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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