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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的这日,月是故乡明,最能g起将士们思乡情怀。
萧燕支为全营准备了酒,大家就此醉一场,来日便又是热血好儿郎。
第二日午后。言霁到将军府上为萧燕支诊脉,两日前他染了风寒,有些发烧,言霁本着秋日疫病高发不能掉以轻心的态度,给他开了药并且叮嘱了忌口。
酒当然是不能碰的。但萧燕支觉得中秋夜此情此景下,他身为钦州营的将军,年纪又轻,不喝一点似乎不妥,便在开宴时g了半碗,之后就没再沾。
谁知道刚有些压下去的表征又反复了。言霁诊了脉,伸手探了他额头,好看的眉眼便微皱起来了。
“你喝酒了?”她问,目光也不看萧燕支,低头只顾写药方。
萧燕支觉得很是心虚,但又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昨晚中秋营里开宴,喝了一点。”
昨日中秋开宴言霁是知道的,少年将军该喝一碗也是军中惯例,可她就是莫名的生气,不知是在气自己信任萧燕支能好好忌口还是在气萧燕支如此不看重自己身T,写了药方丢下一句“随你去”就出了厢房。
萧燕支知道她又生气了。跟着她极快的步子出了将军府的,又看着她上了马车,这才回神过来自己这么怕这丫头生气g什么。想了想又开始气自己不争气。
十八日午后应是言霁再来诊脉的日子。
萧燕支年轻力壮的,言霁药又开得好,他的风寒昨日便痊愈了,便寻思着希望早点让言霁知道他痊愈了,这样她便没有生气的理由了,这般想来萧燕支竟还开始期待十八的午后。
用过饭他便等啊等,等到接近日暮,仍没见到言霁。她向来都是未时三刻到的,有时耽搁了最迟不过到五刻,彼时两人闹得再难看,言霁也不会因此怠慢了问诊看病的正经事。今日这样,太过反常。
于是他出了府,主动打马去药庐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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