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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在自我安慰下,勉强咽下这口气。
“霁儿啊,你同小将军如何都行……”神医捋捋胡须,又语重心长道:“就是别弄出孩子来了。你是医者,应最知分寸……”
言霁险些将手中的药碟摔了。
“下回托人来说一句在将军府过夜了便是,不用再找什么搪塞的理由了。”
言霁觉得自己很冤,昨日留宿在萧燕支那儿,府里大嫂突发旧疾是真,处理妥了后来被萧燕支半哄半骗地拐到了床上是连她也没有想到的。
于是她继续闷声摆碟子。
神医看着徒儿这样,也不知道听没听进。他将药碟里头的药粉包好,停了手上的动作,问:“霁儿,你喜欢萧燕支么?”
言霁顿了顿,看着师傅异常严肃的面容,回答说:“喜欢的。”
神医似是发出了声轻叹,又问:“那你有想过以后吗?”
这是言霁一直想逃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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