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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月霁。(十四) (2 / 8)_

        喝尽了,萧燕支仍用两手端着空杯,忽然就红了眼。

        言霁听着他哽咽着说去年战Si的同袍。其中有个孩子她也知晓,十六岁年纪入营,T格却极其瘦小,C练时萧燕支还以为是征兵时征了没满十四的孩子,这才注意到了他。十六七岁少年X子跳脱,谈起萧燕支却是一脸崇拜。萧燕支家中没有弟弟,从小被作为次子被宠着长大,如今有个这样的孩子跟在他后头,仰望如兄长,他也乐得多照顾他一些。

        一次小战役中,少年带着病请缨应战,被流矢S中了x腔。原本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最后却因为身子弱没有救回来。

        还有很多人,由十几岁的少年,有只大他几岁的青年,也有戍边已久的叔伯之辈,也许曾经在军里调侃过几句,喝过一壶酒,如今已天人永隔,成了无定河边骨,再也无法回到春闺做梦里头的人。

        萧燕支愈讲愈伤感,眼泪再也忍不住。讲过故人,他开始细数着在南境的两年戎马生涯。

        言霁从侧手边拥住他。

        萧燕支将额角抵在言霁的x口。额前刘海r0u散了黏在额头,不敢肆意,眼泪无声地淌,是蜿蜒的河。

        言霁一手越过他的脖子去搂男人肩膀,努力将他全部拥住,一手在后背轻抚着他的脊骨。

        萧燕支有些cH0U咽,声音低低的,时断时续。

        “我在京中长大,十二岁离京拜了师学了拳脚功夫与剑术,十六岁又回到京城。回来之后一直就在想啊……江湖悠远,若是能抛开世事远遁江湖,岂不快哉。”

        “可我是镇南侯府家的儿子。萧氏之子,就有镇守南境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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