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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药庐白日是她坐诊。
言霁还是言霁。萧燕支不在身边了,她不该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药庐内仍处在清晨的一片沉寂中。
她由边门进入,悄无声息地在前厅药草格里头取了几味药材。
加水煎服,煎成一小碗后饮尽。步骤极其简单,多花不了她一刻钟。
言霁端着这只白瓷碗,里头药汁棕黑,残存着些微热气。
她还记得这药的味道。因为是自己服,图个药材少些的方便,主调味用的药材她都没加,故而味道薄而纯粹,酸味令人作呕,还有几缕不遮掩的辛辣与苦涩。
她忽然觉得这药那丝苦味,苦得喝不下。
言霁向来不是怕苦的人。她尝过至少百种生药草,制方子时拿自己一遍一遍试调整用量也是家常便饭,那些根据不同病症制出的新方子的苦酸,远超这医书上已经固定下的方子百倍。
更何况她先前喝过多次同样的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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