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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此战中萧燕支身Si,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这个孩子的去留不再有浓情蜜意情深不寿可言,原先言霁不说便当做不晓得,现在得到了萧燕支送来的口信,在军中久了也不忌讳什么,这件事就不得不挑开明说,早做准备与打算。
于镇南侯府,这个孩子就会成为萧燕支的遗腹子,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一点血脉延续,是无论如何都得保下来的。
可于言霁,这个孩子甫一出生就没了父亲,两人并未嫁娶,她年纪太轻,又心有大志,这孩子便是成了完完全全的阻碍。
重伤后Si里逃生、又初为人父的萧严能理解言霁做下的任何决定。妻子是将门之nV,向来飒爽利落,那会伴在重伤的他左右,又到后头有妊,期间也不知道掉过多少次眼泪。
情Ai是人之天X,生育则是nV子独有的,这两样东西在一起与他物择一,其间断离太过艰难了。
能做出选择,就值得敬佩。
他无声的以手指叩击桌面,等着她的回答。
言霁面上并无波澜。她好像并不奇怪萧严为什么单单能从看就知晓了她的情况,只是抬眸看了萧严一眼,这一眼里头是疏远的淡漠,一枝压满凌寒霜雪的花。她说:“既是他的骨血,我便会倾尽全力护好。”敛了眼顿了顿,“不论他是否还回的来。”
伸手给自己斟了茶,言霁又道:“燕支说,他带出去的钦州军若有不测便该弃了,我却不会舍弃他。世子大可放心。”
这话是双关。她不会舍弃萧燕支,也不会舍弃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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