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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霁笑着摇摇头。
在外行医时她也见过不少大户人家,妻妾间的、婆媳间的、那些个龌龊事,隐秘而谨慎却逃不过一个细心的医nV的眼。她见得多,都隐在心底。
如今到镇南侯府,何等尊崇显贵,当家的侯夫人却如此亲和、好相与,与她心里所想侯爵家的主母却是太不一样了。
两人你来我往地聊着天。
仍一直跪着的萧燕支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忽略了。并非受不了,但他还是出声cHa话,试图寻找些存在感。
侯夫人看着小儿子,个子b他父王与大哥都高,年底也看着就要二十二岁、也就要做父亲了,再看看言霁清丽的侧脸,道:“你父亲若是在,就不是跪那么一会儿就能解决的事情。”
萧燕支低垂着眼,委屈地唤了声言霁。
言霁很是配合地向侯夫人求情:“燕支在钦州时略受了些伤,虽不严重,却总是不见痊愈,其中有处就在膝盖上……”
小姑娘这样说,自然也就没有再罚着萧燕支的道理,侯夫人忍着不含笑意:“你有姑娘愿意宠着你,本就是你们小夫妻的事,只盼你别辜负了她就好。”
萧燕支正撩衣角要站起来,听到母亲这样说,又正正经经行了礼,面露认真:“我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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