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蹑手蹑脚起了身,萧燕支净了面换上昨日备好的朝服,有金银丝绣作明纹的玄黑礼服,走动摇曳间袖中露出绛红绸缎里子,再配上嵌着宝石的金冠,毫不收敛,威仪非常。
外头天sE浑沌一片。临走前他想了想还是回到床前,俯下身拿鼻尖蹭了蹭言霁的脸颊,闹得她半醒了弯着眉眼向她报备:“我去上朝了。”
前几日就说过今天是进g0ng面圣的日子,萧燕支却是怕言霁醒来,没立时想起来这事,只知道榻上空空、身边人不在,或许会感到失落。
他哪舍得让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
言霁不甚清醒,睁开眼目光有些茫然。就看着他一身庄重威严,全部束起的发扣在金冠里,尽显锋芒与雍华。眼里笑意却很明显,既亮又闪烁,星子一样。
萧燕支唇畔弧度愈发明显,露出一侧小小虎牙,伸手m0了m0她头上柔软的发,“下了朝就给霁儿带好吃的回来,有什么指明想吃的可以告诉管家,他会遣人来告诉我的。”
顺着轻抚,言霁蹭了蹭他的掌心,含糊应了声。
像只乖顺的猫儿。萧燕支收回手,又替小猫儿掩了被,异常满足地出门入g0ng了。
本是一次日常的早朝,却因镇南侯府的二公子、刚在南境全线大捷的萧燕支的到来而在朝臣间掀起了一个小小话题。
进了g0ng门下马车后,一路上有不少大臣向与萧严前后脚的萧燕支倚身问候,他也只得停下弯身回礼,又少不得攀谈两句。两年多前他临危受命去钦州时圣上亲封的是四品中郎将,大臣们都议论圣上不知会如何嘉奖,如此卓着战功,超过兄长的三品将军是一定的,往大了说,便是单独封一个爵位也不算过分。
朝会上不咸不淡,皇帝多提了句南境之事,萧燕支也并未上奏。众人想知道的封赏嘉奖,一句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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